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上周四(8月30日)还表示

2018-11-03来源:admin围观:91次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股市、贸易争端、房价和去杠杆等不确定因素存在,外界出现了一些“唱衰”中国经济的声音,有观点认为中国经济目前正处于一个拐点,随时会跌入所谓的“中等国家陷阱”。

  随着外部环境愈加错综复杂,这些问题也引起了不少关注;但是对万喆来说,这样的问题并不陌生。

  

  近日,凤凰网财经采访了万喆,针对中国经济的悲观论调,她也给出了自己的解读。她说,“孙子兵法里说:‘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我们有时候过于放大外部条件的压力,反而忽略了内部问题的分析。但其实,内部因素才是‘制胜’关键。对中国、对美国来说都是这样。”

  随着“唱衰中国经济”论甚嚣尘上,近期一篇题为《中美博弈:房地产市场才是终极战场》也在社交媒体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文章提到“美国股票的真正对手不是中国的股票,而是中国的房地产”。

  的确,国内房地产市场可以说是自1998年以来的20年经济高速增长的关键,也是每一次应对危机的“救命稻草”,那么它是否也如文中所言,会在未来一段时间掣肘中国经济的进一步改革呢?

  对此,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美国经济的对手既不是中国的股市也不是中国的房地产,而只能是美国自己的股市和房地产市场,“最近一两个月,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的房地产增速在放缓,实际上美国的股市处于历史高点(最长牛市),也面临着自己经济上的压力,”万喆说道,“美国股市面临的最大风险在于美国自己的债务,美国政府的负债其实是在创历史新高,这才是它未来的一个大问题。”

  这样的观点不无道理。过去多年,全球投资者习惯了在量化宽松背景下的一系列投资,也滋生了全球楼市的繁荣和多个城市房价的高企。作为美元资产的代表,美国楼市7月成屋销售年化户数环比连降四个月,上月美国现房销售量创将近两年半新低,遭遇五年来最长连跌。

  可以看出,房价持续上涨正在削弱市场需要;而中国买家也在今年开始抛售美国房产,他们往往是美国高价房产的客户,在进一步助推楼市走高的同时,也间接酝酿了美国一些超级都市的楼市泡沫。有分析甚至认为,美国楼市或正在酝酿一场新的次贷危机,中国买家的退出可能会加速美国地产的衰退。

  伴随着美国楼市潜在的次贷危机出现的,则是美国联邦的巨额公共债务。今年以来,美债收益率不断走高,美元信用不断降低;不少分析人士表示,美元在今年的后两个季度或呈现出与今年早些时候相背离的走势——种种迹象或都预示着,美国经济在未来某个时间爆发债务赤字危机的概率变大了。

  中美贸易战在经过了一个漫长又炎热的夏天后,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缓和;相反,据知情人士透露,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上周四(8月30日)还表示,准备在公众意见征询期结束后对另外2000亿美元中国进口商品加征关税,这就意味着将有超过一半的中国进口产品会被列入清单。

  万喆认为,在中美贸易争端日益升级的大背景下,两国之间的较量其实是一场“熬”战,比的就是谁能“熬”到最后。

  “特朗普实行的贸易政策其实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东西,”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公平贸易是里根提出的;战略性贸易政策并大玩产业政策在克林顿时期就已经提出来了;通过美国有选择性的区域贸易安排等,以美国庞大的市场为主体,诱使和迫使其他国家趋于同化,是小布什时期提出来的;“用美国货”是奥巴马时期提出的,其时对中国的贸易保护政策和措施也都达到了历史高位。”万喆认为,从这点来看,中国都要做好长期的准备,在任何时期都不能懈怠或过于乐观,也不用轻易产生悲观或恐慌的心理。

  “中美之间的较量是一个结构转型性的较量,大家都在(进行)结构性转型。”万喆说道;她认为,从短期来看,双方可能都会比较‘煎熬’,美国在这场较量中会很痛,中国也会很痛,“经济都有周期,(中美两国)要看自己的周期走到哪一步,这点非常关键。而如何在此间更真切、凯时娱乐app,更深刻的完成自身的结构性改革,让周期转换、转型升级更加平稳、成功,是谁能‘熬’到下一场胜利、到最后胜利的关键” 万喆认为,当前美国股市存在风险,如果财政收入仍然无法实现很好的盈利,那么其经济风险就可能暴露。

  数据显示,当前美国在全球范围内欠下了21万亿美元的债务;据不完全统计,这21万亿美元的债务每年将给美国带来5000亿美元的利息负债,随着美国的赤字基数增长,这个数据还会逐年放大。然而,目前美国每年的财政收入盈利仅为14亿美元,一旦负债规模得不到控制,最终将危及金融稳定。

  “中美两国在全球的地位不断发生微妙变化,这种时候大家都会有不安全感,”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这个变化对中国来说将是一种常态,我们要习惯和适应这种变化。”在她看来,之所以有些观点对中国经济形势比较悲观,也是因为对“对手”的了解不够,一会儿认为美国已经“日落西山”,一会儿认为美国无比强大,认识比较混乱。实际上美国既有其韧性,也进入“多事之秋”。

  反观国内下半年经济发展,万喆也向凤凰网财经坦言“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而且强调“中国也应该更多聚焦自身内部来解决问题”;“

  贫富分化这件事其实也在发生,强监管和去杠杆某种程度上是在弥补这个部分。”她表示,美国一边加息一边贸易战升级,实际上也给国内政策的选择带来了一定的难度;同时,去杠杆、强监管、环保治理等的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确实还存在矫枉过正或操作过猛的迹象。“这个跟改革开放以来经验相对不足是有关系的。”万喆认为,如何在政策的制定上实现平缓过渡、稳扎稳打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

  除了政策选择上的“两难性”,万喆表示当前我国除了外贸,用基建投资来带动经济的方式也面临一定压力,“中国总体来说基建还是不足的,”万喆说道,“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基建情况肯定是比较好的,如果你让它再去做基建那就是重复了,基建本身就存在效率低的问题,重复建设会使效率变得更低;而像一些资金比较不足的城市,继续改进基建也不是特别现实。”在她看来,经过多年高速发展,未来基建投资带来的经济效益会逐步降低。

  确实,凤凰网财经梳理发现,基建对于经济的边际效益正在递减。过去十年间,国内基建投资以超过20%的势头快速增长,基建存量已然不低。2017年中国固定资产投资高达63万亿,占GDP的76%,而基建投资为14万亿,占了GDP总量的17%。因此,加快推动基建项目有可能会出现重复建设与结构性供应过剩等问题。

  此外,万喆还强调,很多悲观的论调并不是对中国经济“没有信心”,而是“信心混乱”。万喆以股市行情举例说,“很多人开始了一种漫无边际的不满意(情绪),股市升的时候大家不满意,说你这个就是有问题,你就是‘割韭菜’;股市降的时候大家也不满意,说这个也不对,这个也‘割韭菜’……”她认为,“这个其实和有些改革政策在执行中经常不一致、不细致有很大关系,打击和扰乱了市场预期和市场信心。”

  今年,新兴市场可以说危机不断。5月初,阿根廷一度股债汇“三杀”;此后,土耳其大选的一波“暴雷”震动资本市场;最近,阿根廷再度出现超高通胀和货币急速贬值,新兴市场整体下挫。

  新兴市场国家上空阴云密布,不少人也开始担忧中国经济下半年走势是否会受到波及。

  “中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着眼于内部的结构性改革。”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在外因的压力下内因变得模糊,我觉得反而是一件不好的事。”

  万喆向凤凰网财经坦言,虽然中国近几年在经济上的崛起令其国际地位不断提升,但“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这个定位还是应该明确,贫富差距等问题依然亟待解决。在万喆看来,“以大化小”意味着将事情具体化,“以‘一带一路’倡议为例,我觉得实际上都是为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市场开拓在做一些未来的工作。其实踏踏实实的互利共赢是最重要的。有些人可能其实就不了解它的导向,也不了解它的关键所在。工作越‘实’,受到的阻力就越小,得到的收益也越多,推进的可能性也越大。”

  万喆提到,有些企业家在国外做了特别大的项目之后,其实当地的居民反而颇有不满,“有些时候,我们可以把事情做‘小’一点,为当地的居民做一些深入人心的事,这样也会使我们在国际上开拓市场的氛围变得更好,不管是国企还是民营企业出海,受欢迎的程度也会更高。”

  国内环境又该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万喆指出,从总体来看,国内经济发展的目标和方向都没有问题,但是在政策的制定上却没有明确的细节对其进行提升,仍然缺乏程序设计和公开透明的机制;缺乏细节的政策指令往往层层下达、层层加码,基层民众、企业觉得“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情况”,转型成本全在终端个体身上,加深矛盾,也使好的改革政策难以顺利推行;“(所以)

  一定要有一个好的、畅通的反馈机制,要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且要把政策细节做到位。”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

  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她在走访了不少个人及民营企业后发现,国内科研单位和院校的科研水平其实都不差,但是科技转化率却相对较低;另外,民营企业有一些技术在国际上居于领先地位,但是在公共服务和资金申请等方面的扶持力度还远远不够。

  “我们其实应该看到国内市场是非常大的,包括电商、互联网金融还有网约车等等,它们发展得特别快,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有广大的需求没有被满足,所以我们不要觉得悲观,因为市场的需求是强劲的。”万喆还补充道,“另外,供给其实也不是不足,它甚至是可以脱颖而出的,但前提是你要给供给(提供)支持,所以化繁为简涉及到的就是整个审批流程,要看你有没有做到‘简政放权’。”

  万喆进一步指出,“化繁为简”体现在政务方面,要科学化、系统化、程序化,而且要公开透明;“你不公开透明你是不可能达到公正的,”万喆强调,“不公正市场化就没有意义。供给和需求都已经存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就是要让供给和需求顺畅对接不再扭曲。增强市场中个体的活力和动力,为资源合理配置打开通畅渠道,我们的‘红利’不是已经没有了,而是还有很多,经济潜力还很强。‘化繁为简’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达到市场化,这个是最重要的。”

  “如果能有科学化、系统化的程序,就不会有政策上的不一致,”万喆向凤凰网财经表示,“不能说今天出一个政策明天就把它收回去,这个对系统的影响非常大;一个政策出来就有影响,你把它收回去也有影响,市场信心就会受到极大损害。”

  万喆进一步指出,市场变大以后我们需要面对的事实就是市场的波动性,“中国经济到现在被‘唱衰’了好多年还没有‘衰’,凯发娱乐平台,说明它是有韧性的,这是中国经济最关键的一个特征。”她表示,“韧性”对市场和经济是最重要的,因此我们也需要有更理性、合理的态度来对待“韧性”、培育“韧性”。无论是舆论还是市场都应该以一个更加包容的态度来对待,“对一些领域的管制越刚性,矛盾越集中,越容易爆发,就越容易没有回旋的余地;舆论也是,有的人说中国经济其实很好,有些人说中国经济不好,我觉得都没有事,我们要接受这些想法和讨论,经济都要有反馈机制才能相机选择。”万喆说道,“一旦对市场进行太多管制,反而会激发极端声音在短时间内占据主要地位,因为理性的声音往往是需要思考和打磨的。面对市场波动也是如此,引导要有技巧也要有诚意。引导者本身理性包容,才能给市场更多信心。”